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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牌公司1995年4月早些时候宣称

不管怎样,一场有争议的环保海战随着时间渐渐远去。在环保的大主题下,绿色和平组织获得了“20世纪最成功的环保战争”,壳牌则买了一个环保教训。

组建反对壳牌的统一战线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北海设得兰群岛东北190英里处的名为布伦特司帕的储油平台。它重4000吨,高137米,始建于1970年,到上世纪90年代已渐趋废弃。该平台满负荷时可以装30万桶石油。壳牌公司1995年4月早些时候宣称,打算将它沉入海底2300米深处,并称这一设备的丢弃不会对海洋生物产生任何影响。

环保者藏身“特洛伊木马”

在激烈的舆论冲突中,欧洲各大报纸的标题都把壳牌称为“对环境不负责任的公司”。在这个噱头面前,有关报废石油平台的退役问题开始较少引起注意了。双方争执的照片激怒了环境保护主义者,欧洲出现大规模的示威游行,结果造成几百万消费者对壳牌的产品进行抵制。

一时间,工会、教会,甚至政客,包括当时的德国环境部长默克尔和自由民主党总书记韦斯特韦勒等人也批评壳牌。德国总理科尔还把此事摆上世界经济首脑会议的议程。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及全球100多个国家达成一致,采取法律措施阻止平台下沉。

绿色和平组织整整准备了3个半月。1995年4月30日,活跃分子开着充气船靠近平台,没受什么干扰就爬上了这个“钢铁巨人”。萨宾·费尔摩第一个爬了上去。他们占领平台,在上面展开“壳牌住手”、“拯救海洋”等横幅。平台里到处是垃圾,还有一些死去的水鸟散发的臭味,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幽灵岛。经过清扫后,他们修理了发电机、饮用水设备,但这里没有淋浴,只有一个厕所。尽管房内寒冷、潮湿,他们下定决心,如有必要,将在这里坚持数月。然而,这将是一场势力不均的较量:一个驾着充气船,一个拥有保卫舰队。不过,绿色和平组织早有准备———它要激发媒体的支持。它派出自己的摄制组,通过卫星传播画面。

一场最成功的环保战争

对峙持续了整整两天,绿色和平组织摄制的现场画面源源不断地传到欧洲各国的电视台。一幕幕很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绿色和平组织的战略家们很受鼓舞。“这些画面是灾难性的。”当时的绿色和平组织新闻官约翰森说。一时间,原先冷冷清清的布伦特司帕平台到处都充斥着媒体的摄像机,平台事件被媒体连篇累牍地传播到各地。事情复杂化了。

之后,壳牌公司戏剧性地180度大转弯,声明放弃原处理计划,该平台最终被它花重金拉回挪威。绿色和平组织对自己精心设计的这场公众响应极其默契的闪电战非常满意,在该组织总部,人们大开香槟庆祝。德国媒体也欢呼“胜利”。

时间是短暂的。绿色和平组织得知,壳牌将从1995年5月中旬开始实施沉没计划,于是该组织开始策划抵制行动。“对我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噩梦。”行动的主要策划者荷兰人基斯姆后来说。

6月中旬,壳牌公司终于行动了。绿色和平组织则出动飞机、轮船和雷达设备,加以阻止。壳牌的“水炮舰队”打出3个大水柱,冲击平台上的活跃分子,甚至连直升机也处于危险中。绿色和平组织的一些小船还几乎被壳牌公司的船队撞沉。

绿色和平组织早在1994年底北海环境部长会议举行期间,就得知了壳牌的计划,之后,它又得到了计划的副本。该组织的科学家调研后认为,壳牌公司在处理平台的分析报告中存在漏洞,比如掩盖了一些不良后果,低估了污染物的毒性,平台上的存货数量不准确,对环境影响的研究存在错误等。他们认为,壳牌公司没有恰当地考量深海处理的选择,会树立一个危险的先例。

然而3个月后,绿色和平组织发表一份声明,称自己错误估计了布伦特司帕平台的储油数量,而这个错误估计被某些媒体以偏概全地当作全部事实。后来,人们普遍认为,从环保的角度来看,壳牌有权在那里把平台沉没。绿色和平组织片面地把事件放在油量和未经证实的污染上,一些媒体也感到被欺骗。

15年前,绿色和平组织的活跃分子占领世界石油巨头壳牌公司的一处废弃石油平台,并与之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海战。这是历史上最成功的环保战争,也引起了很大的争议,而壳牌则在这次事件中交了高额“学费”。

1995年4月底,德国汉堡港停着一艘毫不显眼的货轮,该货轮上尽是一些充气船、绳网、钢索绞车等。这里还藏着18名绿色和平组织的活跃分子,他们心情很紧张。“我们是假游客,生活在改建的船舱里。”摄影师萨宾·费尔摩回忆说,他们的货船就像一个“特洛伊木马”,准备向目标发起攻击。

壳牌公司对此做出反抗,并对自己的方案进行辩解,试图影响舆论。但由于壳牌公司决定继续执行原定计划,欧洲各国消费者的联合抵制再度升级。该公司的形象严重受损,一些加油站甚至被投掷燃烧弹,各地分支机构的工作人员也受到死亡威胁,壳牌在德国的销售额当年减少了50%。欧洲媒体还使出浑身解数挖掘壳牌公司的“丑闻”。它们注意到,壳牌公司还隐瞒了部分事实:公司声称会产生30吨的淤泥,而实际上却有75吨。新闻界认为,壳牌公司捏造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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